“阿戍,梁祈說想要見見我的伴侶怎么辦?”
“嗯?你隨便拉個人去。”
“可是他說要帶他的男朋友去!我就看著他們小情侶親熱嗎?”
“那你付費讓人陪你演戲。”
“可是我演技有限啊,被他看出來嘲笑我怎么辦?”
“你不會想讓我去吧,你瘋了?”
“我都允許他喜歡男人了,他就不能對我寬容一點?”
“你快醒醒吧!我是你爹,你覺得哪個神經正常的人能接受?”
“可惡感覺你在占我便宜,但是又沒辦法反駁。”她開始打岔。
最近胡戍玩的越來越放開,時時刻刻要她把爸爸掛在嘴邊,就連軟軟的叫爹地也不行。讓她一邊脫衣服一邊喊爸爸,一邊跪在地上爬一邊喊爸爸,一邊艾草一邊高c還要一邊喊爸爸。她人都麻了,本來覺得羞恥的關系也變成了一個稱謂而已。
他甚至角sE扮演她小時候對他圖謀不軌時候的續集,完美的給故事增加了新的結局。她簡直羞恥的抬不起頭來,尤其是小時候過家家和他親嘴,然后自己假裝生寶寶的橋段,完全是她的黑歷史。胡戍居然找來了大大小小的玩偶玩具,各種形狀各種材質y是要塞進去。小的也就罷了,這個拳頭大小的實在是努力也解決不了,她哀求胡戍不要折磨她了,她并不想要這么多“孩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