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柳生怕他逃跑,拿出了一個手銬把他們兩人拴著。把他帶進了浴室。
他不配合只用一只手連衣服都脫不了。暴躁的找來剪刀一通亂剪把他們的衣服剪成布條。
她貼上身T,在他身上連蹭帶扭。她站著的時候剛好到他肩膀,張開嘴就能吃到草莓。
她很不滿他就這么趾高氣昂的站著,從來不把高貴的頭顱往下彎彎,送到她面前。她只能拿她可以夠到的地方開涮,偶爾給他一兩下子,讓他生起氣來漲大一點。
胡戍故意把被拴住的手舉高,她扯不過他被迫高抬起一只手,很滑稽。胡柳當下踹了他一腳,使壞的用單手攥住他那處,來回擼動。她想讓他泄出來噴灑在她的臉上和前x,ymI的g引他著魔。可是他竟然該Si的久,她手都動酸了半天沒有什么反應。
她又朝著他小腿來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嗯?”然后用自己的r夾住他的那處抱緊來回挪動。
有些g澀,她被磨的發疼,滾燙的鐵bAng烙印在x口,離心臟那么近。她往縫隙里吐了一口口水,滴在柱頭上逐漸四散。戳到嘴唇的時候順勢一T1aN。
胡戍忍的有些疼,他從來就是隨心所yu,除了剛懂事的幾年忍了忍,后來根本不知道這個詞怎么寫的。要不他也不至于一看見胡柳就躲。如今她在他身下這風情萬種的樣子,如果沒有這身份,他怕是早就把她摁在地上貫穿。
他拽著她的腦袋cH0U出自己的身T,“你說吧,要我做什么。不必取悅我。”
“好啊——”胡柳拉著他的手來到他的臥室。她面朝他坐下,敞開腿,身T微微后仰,“給我口。”
她以為怎么的胡戍也會拒絕或是掙扎,緊告她一下,沒想到他真的乖乖蹲下來用手分開她的那處看了一會。也不知道她是天生白虎還是她自己有好好打理刮去了毛發,他從沒有見過叢林茂密。那處一整個看著像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泛著水潤,成熟的引人采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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