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真靈,專門用在那里的香水,又能緊致又能芳香,一舉兩得。”
“還緊?那不得把我攪成兩段?”
“哼,能把你絞的秒S就夠用了。”
“……那這個香水可食用嗎?今天玩的,有點不適合香水。”
“是什么?”胡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滿懷期待看著他布列道具。
他就拿了一盒冰塊,還有一盤水果。不知道的以為他要做果盤呢。
“做什么用的?”
“張嘴。”胡戍往她嘴里塞進去幾個冰塊,她聽話的張嘴接著,用嘴包裹,凍的發(fā)疼。
“咬碎。”她繼續(xù)聽號施令,克拉克拉的咬碎了嘴里的冰塊變成冰碴子。
胡戍掏出來他那根滾燙的東西,隔了一會兒就著她滿口是碎冰還有融化冰渣的嘴塞進去。
凍的發(fā)疼的不止她的嘴了,還有他的jb。但是他本身又滾燙的亟待疏解,忍著凍的發(fā)抖的分身還是往深處去尋找溫暖。
胡柳只覺得口腔一片都麻了,口水不由自主的順著嘴角流瀉出來,他的火熱讓她原本冰凍的內腔回春,她忍不住收緊把他包裹掠奪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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