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雙手合十,道士打了個揖,這對焦尸組合顯得格外有禮。
庫恩立刻將戴夏護在自己身后,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接著自上而下,再自右向左地劃了個十字。焦尸道士略張開嘴,口中漆黑一片,能直接看到喉嚨內部的窟窿。他的臉頰因動作而撐裂開一個大口子,發出兩聲嘶吼般的氣音。但隨著庫恩的動作,焦尸逐漸變得平靜起來。
然后他們慢悠悠地轉身走回靈堂里,就像活人一般閉目養神,只是可惜連眼皮都沒有。
戴夏小心翼翼地從庫恩身后探出頭來,他看到那道士低下了頭。只聽一聲嘎吱的脆響,道士的脖子幾乎要掉下來,前胸也脫落下來,焦碎一半的胸骨暴露在空氣中。
“你怎么被纏上的?”庫恩無語地拎著趁機偷偷摸他身后尾巴的崔宇出來。
“我哪知道?他們非要沖過來對我行禮,我想著不都是道士嗎?結果怎么作揖也不對,嚇死我了,差點要給他跪下,浪費我好幾張卡?!贝抻钜幌氲竭@,肉疼得不得了。
“你是火居道士,抱拳就行。”
庫恩瞟向他懷里抱著的琵琶:“避不開不懂跑嗎?他可是全真,也許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誰讓你只是個彈琵琶的?!?br>
“彈琵琶怎么了?都是做道士的,難道還有鄙視鏈嗎?又不是你們?!?br>
崔宇氣急地說:“你當我不想跑?第二幕開始后,這鬼地方就只能進不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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