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圓穿著高定的西裝,跟這個狹小的出租屋完全不搭,就像李圓對他的世界來說,他們本來就是兩條不應(yīng)該相交的平行線,因為他的妄想縱使有一瞬間的相交,但是最終也只是回到彼此的軌道,再沒有交集。
想到這里,宋硯書沉了沉聲音,叫了一聲李圓,“李總,你是不是該去上班了,我應(yīng)該只是低燒,沒有什么事情的,一會兒我自己去喝藥就好了。”
聽到這話的李圓皺起眉頭,他坐到床邊,看著宋硯書,“你今天怎么了?”
“我沒怎么啊,我就是不想打擾你工作。”宋硯書避開李圓的視線。
李圓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他固執(zhí)地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昨天晚上你沒回家,要回這里?”
李圓像是他撕掉他所有的偽裝一樣,宋硯書紅著眼睛,他的手緊緊地抓著下面的床單,聲音像是從牙縫里面蹦出來的,“這里不是我的家嗎?”
“我……”李圓頓了頓,他在生意場上一向巧舌如簧,但是現(xiàn)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宋硯書卻不想再多說了,他拉上被子,側(cè)著身背對著李圓,悶聲悶氣地說:“李總,我現(xiàn)在好累,你先忙吧不用管我。”
這場病來的突然,再加上他心情實在疲憊,說完話竟然又這么睡過去了。
醒來之后,他狀似不經(jīng)意地環(huán)視房間一圈,卻沒有他期待著的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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