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熠寒要帶著季星禾去初中教室,初中教室就在他們樓下,初中不上晚自習,所以整個樓層都沒開燈,但是下臺階對于季星禾來說實在太痛苦了。
他咬緊唇,腿上像是被灌了鉛,每一步都沉痛無比。
顧熠寒從剛出教室看到季星禾的走路姿勢就猜到了他現在很痛,但是他也沒放慢步子,他想等季星禾向他求饒。但是沒想到季星禾都疼成那樣了還是不肯跟他求饒。
顧熠寒最后還是沒忍心,畢竟是他把人弄成這樣的,他走去過直接攔腰抱起了季星禾。
季星禾沒什么重量,抱起來就跟個紙片一樣,顧熠寒想起全裸在他面前的季星禾,除了屁股上有二兩肉,其他地方都剩下骨頭了。
顧熠寒忍不住“嘖”了一聲,季星禾立馬掙扎著要下去,顧熠寒卻牢牢抱著他,“找緊,別掉下去了?!?br>
但是季星禾卻還記得顧熠寒不滿地“嘖”了一聲,他弱弱地說:“我是不是太重了,你要不然還是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br>
顧熠寒跟看著傻子一樣地看著季星禾,“你瘦的跟個桿一樣,說這話是看不起我還是什么意思,我的體力,你昨天不是就見識過了嗎?”
這話一出,季星禾就沉默了。
顧熠寒把他放在了初中教室的課桌上,女穴還是很痛,季星禾的屁股被放在書桌的時候就忍不住“嘶”了一聲。
“你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跑了是什么意思?不想見到我?”顧熠寒的手插在褲兜里,指尖摩挲著兜里的藥膏,如果季星禾肯跟他服個軟,他就把藥膏給季星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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