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你閉嘴……”江澄沙啞地唾了一句,眼下他赤身裸體地被吊起來,還有一個對他惡意滿滿的混賬在一旁等著把他啃碎,江澄此生都沒淪落到過如此劣勢的局面,嘴巴鼻子里那股男性精液的腥臊味還很濃烈,和這一夜噩夢一樣的經(jīng)歷灌進大腦,讓他的大腦變得愈發(fā)渾濁,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大腿又是怎么被溫晁抬起來,被另一道束帶綁住膝彎,吊在腦袋的一邊。
這下,只剩下一條腿勉強支撐著地面的赤裸身體就像是一只被蛛絲吊在空中的獵物般搖搖欲跌。
溫晁倒是在一旁嘖嘖稱奇,也不知是自己以前玩過的那些“小玩意”的身體素質太差,還是江澄天賦絕佳,這樣一副純男性的身體,如果把腿拉直到極限甚至能被扯到一字馬的程度。
看著身前的男人徹底暴露出來,變得完全一覽無余的下體,溫晁又不知道想起來什么念頭,略帶猥瑣地笑了笑,原本有些發(fā)軟的大肉蟲兒又慢慢半硬起來,變成紫紅色的一根吊在下腹,非常惹眼。
江澄低下頭看一眼就嫌惡地閉上眼睛,回想起那根東西在他體內抽動的場景便覺得欲嘔不止,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與人刀俎,溫晁這一夜必不會和自己善了,于是在嫌惡之中又帶了些絕望,兩排濕潤的長睫劇烈顫抖,竟然是再也不愿意張開多看溫晁一眼了。
“江澄,你現(xiàn)在裝什么清高?剛才你也被我這根大家伙插的嗚嗚直叫呢,這腿根都被我插紅了,還當你是沒嘗過男人雞巴滋味的雛兒呢?!”溫晁看到江澄這副模樣,卻像是被人踩了雞巴似的跳腳起來。
溫晁手指便插進江澄毫無遮擋的肉穴中,稍微攪動幾下便咕嗞咕嗞導出一手心的淫液白精來,還有更多盛不下的濁液順著屁眼被撐開的空隙淌到大腿上,在堪比手術室的燈光下把腳腕處都照的瑩潤一片。
江澄本就皮膚偏白,下身隱秘的皮膚常年被包裹在西褲下,腿根那片軟肉在車上被溫晁又捏又掐,又在被肏干的時候被陰毛磨了幾百上千下,早就紅腫成一片,現(xiàn)在那上面又淅淅瀝瀝淌過一層層的汗水淫液白精,顯得更為狼狽,淌著精水淫液的腳腕嶙峋得像是馬上要被壓斷。
溫晁把手心的濁液都滴在江澄臉上,手指頭上的便涂在江澄的嘴唇上,讓那張俊美的面孔變得更為淫靡不堪起來,“江澄,嘗到自己的騷水味兒了嗎,是自己逼里的水甜還是嘴里我射給你的甜?嗯?”
但是江澄除了眉頭擰的更緊以外,頭還是低垂著,除了顫抖的長睫,竟是絲毫不給溫晁反應,像是把眼前這個污言穢語的男人當成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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