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放開了他的乳尖,一把覆上了他兩腿之間的肉塊,粗暴地擠壓碾磨,疼得江澄“嘶——”地一聲想合上雙腿,卻被兩邊的保鏢更加用力地打開,他感覺自己大腿根處的韌帶都在隱隱作痛。
溫晁道:“江澄,你不是很傲嗎,你不是不讓我碰嗎?現在我就是碰了,碰了,碰了,你能把我怎么樣?”他說一句“碰了”便用手掌使力碾壓江澄的生殖器一次,江澄因為疼痛和屈辱蝦子般地想要蜷縮起身體,卻被保鏢們強制抻開四肢。
溫晁欣賞了一會江澄受虐的漂亮模樣,便從兜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肌肉松弛劑,一個保鏢接過來扎進江澄的手臂。一小會兒之后藥物起效了,江澄站都站不住了,溫晁上前一步把江澄接進懷里。
公主抱住懷里的人,溫晁笑著對仍坐在酒桌首席慢條斯理地品著紅葡萄酒的溫旭道:“哥,謝了!我先走了啊。”溫旭微笑著點點頭。一個黑衣保鏢給他開了門,溫晁就抱著江澄走了。四個黑衣保鏢無聲無息地走到溫旭面前站成一排。溫旭朝他們擺了擺手,保鏢們就離開了。
盛宴的廳堂穹頂廣闊燈火輝煌,奢華的圓桌杯盤狼藉,昭示著這里曾經是多么熱鬧多么鼎沸現在就有多么寂寞,暗夜的帝王坐在王座上,對著空無一人的朝堂舉杯。
如果是他先遇到江澄就好了。可是即使江澄已經是他的了,已經被打上過他的烙印了,如果弟弟想要,溫旭還是會親自把江澄綁了送到弟弟的床上。
他得到了一切,唯有江澄,是他從來都得不到的東西。
溫旭從小便品學兼優,從來都是同齡人歆羨的對象,長大后順理成章地去美國留學,回來接手父親的公司,父親喜歡,同儕羨慕,下屬崇拜。反觀溫晁,從小頑劣,吊兒郎當,色厲內荏,可是他卻輕輕松松地得到了自己肖想過無數次卻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而且,溫旭也非常明白,他不能。他不敢在江澄面前暴露全部的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只有這張人皮像人。如果他對著江澄暴露出自己全然黑暗的內心,他想江澄也許可以接受,他希望江澄能接受那個真實的自己同時又害怕江澄真的接受。因為如果江澄接受了,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狂喜、希望和占有欲,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野獸,他怕自己心中那深沉的黑暗會把江澄整個包裹吞噬掉。如果哪天他做出了把江澄破壞成一地鮮血碎肉的事,那么他自己一點也不會驚訝。因此他不能給自己任何一絲機會,會使自己毀掉自己唯一的光的機會。
暗夜的帝王孤獨地審視著自己,孤獨地與自己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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