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約丹納就領著阿依努爾進了氈房,直奔抽屜翻找起來。阿依努爾胳膊疼,想找些事做分散注意力,就盯著他手上的動作,分辨抽屜里的雜物。
突然約丹納頓了下,像被燙了似的把手上的四方小盒子丟開,還刻意藏進了針線盒下面。
“這是什么?”他反應奇怪得很,可阿依努爾還沒看清那盒子上的字,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于是連忙伸出手攔了下,還想拿出來細看。
“你那只手都流血了,能安分點嗎?”約丹納見狀羞惱斥道,“到花氈上坐著去,別礙我事。”
阿依努爾心頭火起,扭頭就走,連他幫忙涂碘伏處理傷口也沒說句謝謝,還嚷嚷著:“你輕點啊!疼死我了!”
他一副任打任罵的樣,一聲不吭,手上動作倒是放輕不少。
看他放下藥水又出去了,阿依努爾鬼鬼祟祟轉到抽屜旁,尋找剛才一閃而過的盒子,嘴里還念叨著:“你不讓我看,我偏要看。”
天光暗淡,她湊得很近才看清包裝上印的“超薄潤滑”四個字,腦子里“轟”的一聲,有什么在炸開,她面紅耳赤地扔開那盒安全套,快速又使勁地合上了抽屜。
瑪依拉正巧拎著桶水進來,怪異地瞥了她一眼,“聽你爸說剛被羊踢了?”看著她慘兮兮地抬起手肘示意,瑪依拉無奈嘆氣:“不知道怎么搞的,小時候天天追得羊四處亂竄,長大了倒被踢成這樣。”
阿依努爾憤然控訴:“都怪那只大羊搞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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