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間還能聞到衣服上的香氣,明明是相同的洗衣液,但她能辨別出來,那是獨屬于他的味道。
見兩人抬腳要走,滿滿識趣地繞到了后面,躲在傘下小步踱著。
“哥。”她低低地叫了他一聲,自填志愿那天她說想去杭州,兩人又開始了“冷戰”模式,視而不見,裝聾作啞。
“嗯。”他瞥了眼身旁腳步散亂急促的少女,微微放慢了步伐。
“你怎么想起來接我了?”她側頭瞟了眼身側的俊朗面龐,想捕捉他眼里的細節,卻不敢停留。
他說:“打電話不接,怕你出事了。”
阿依努爾忙吸吸鼻子,縮手甩了甩袖子,左顧右盼,只是不看他,也不解釋是自己為什么按掉了電話,轉而發消息。
她不想回答,他也不再追問,兩人步伐也不知什么時候統一起來,整齊落在草地上,發出踩水的“啪嘰”聲,細長翠綠葉片被雨滴砸得搖搖晃晃,金黃的蒲公英花仍肆意綻放,像是一輪小小的太陽,照亮了暗沉的綠地。
傘很大,但兩人共乘時肩側還是無法避免地淋濕了,約丹納察覺到過后便朝她靠了靠,同時提醒道:“往我這邊來點。”
“哦。”她呆呆地應了聲,見兩人已經胳膊挨胳膊,便朝前邁了一小步,稍微走在他身前,偶爾貼近的熱意讓她有種錯覺——似乎他正自身后環著她。
雨越來越大,打在傘面發出“砰砰”聲,和著胸腔內的心跳聲,像是一首交響樂,此刻正在加速變奏,熱烈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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