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得凌晨一點起來,阿依努爾疊好帳篷里的被子出來時,約丹納已經生起了火,明亮火光將他的五官清晰映照出來,堅挺冷y。
今天準備工作和昨天類似,但要b前一天輕松不少,阿依努爾便一直坐在火堆邊,直到要出發時才戀戀不舍地起身。帶著三峰駱駝跟駝隊會合時,身后傳來篤篤馬蹄聲,速度遠b她快,像是追趕而來。
約丹納微微伏低身子趴在馬背上疾馳,黑發被冷風掀起,露出額頭和濃黑劍眉。她拉住韁繩回頭望時,他正馳騁在無垠綠地上,朝她狂奔而來。
約丹納騎馬時尤其帥氣,隨著馬騰空,又能穩穩落下,雙眼直直看向前方,卻能敏銳感知到四面八方的動靜,輕輕拉拉韁繩就可以調整方向。游刃有余,意氣風發。
他的騎術很JiNg湛,她從來都很佩服,甚至崇拜。
經過她身邊時,他右手稍稍揚起,一件羊毛外套就穩穩落在她懷里。
“塔古斯說今天會下雨,你穿得太薄了,會凍感冒的。”
阿依努爾立馬眉開眼笑,“謝謝哥!”
他點點頭,朝右拉拉韁繩,夾了夾馬肚就馳遠了。
瑪依拉聽到聲響回頭,看著她懷里的外套恍然:“昨天早上他就問我借衣服,我哪兒還有衣服,都讓你爸拉到圖拉門了。也不知道他是找誰借的。”
阿依努爾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止不住地雀躍,轉場一路要經過許多氈房,遇上許多人,雖然身上這條長裙穿出去T面,但確實很冷。可她嘴y,不愿意承認,這時就非常感謝約丹納的善解人意了。
果不其然,七點鐘了天空仍是灰暗Y沉,預示著暴雨將至。駝隊剛爬上山頂就下起了密密的雨絲,下坡那一路雨勢漸大,敲在雨衣上滴答作響。水流順著雨衣下擺打Sh了裙擺和K腳,小腿冷冰冰的,腳底徹底麻木沒有知覺。
阿依努爾摩挲著大衣袖口的毛絨,不禁咧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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