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中考完沒有任何作業,經常一大早和帕勒提趕著羊群翻過好幾座山,趕回來吃完中午飯再次出發,傍晚乘著夕yAn披著霞光跟在羊群后面。滿滿總是和他們一起,整日不見蹤影,直到晚上趕回家吃飯睡覺。
就約丹納而言,他還記得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某天晚上阿依努爾肚子疼到睡不著,問她她卻閉口不言,又羞又惱。
瑪依拉讓他接瓶熱水給阿依努爾,而他在她拿熱水暖小腹時,不經意透過她卷起的衣擺瞥到裹著花bA0的背心。他突然明白她為什么肚子疼,也在那瞬間意識到——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那天晚上他久違地夢遺了,早上醒來也感覺到了下T的蓬B0yu發,因此明明已經清醒的他只能裝睡,直到身下偃旗息鼓才敢掀開被子。
大概也是從那天起,他始終背對著她睡覺,言行舉止間也有意無意地避開她,保持合理距離。
從他六歲來到這個家開始,就逐漸明白自己和阿依努爾并不像帕勒提曼月孜這種普通的兄妹關系,也因此對于男nV界限格外注意的習慣常常會突然間蹦出來,讓他不安。
然而她總是輕易越過那條界限,渾然不覺,留他思緒紛飛,再戛然而止。
那個暑假過后約丹納去了阿勒泰念高一,離家更遠,阿依努爾在阿克哈拉念初二,面臨升學壓力。
秋天的某個周末下午,曼月孜在和哥哥帕勒提打電話,沒一會兒突然從走廊沖進宿舍,碰碰阿依努爾的胳膊,“給,跟你哥講兩句吧?!?br>
上高中后巴德葉斯就給約丹納買了個手機,但他很少給阿依努爾打電話,因為她沒有電話。而阿依努爾就算借用別人電話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放假,能不能接。兩人聯系淡了很多。
聞言她慌忙放下手中的書,接過手機湊到耳邊卻不知道說什么,只好呆呆喊了句“哥”。
約丹納低沉的聲音通過滋滋啦啦的電磁波傳來,久遠又陌生,他問:“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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