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放羊嗎?騎著馬到處跑,羊丟了都不知道。”
帕勒提聞言再也不出聲了,一手拉一個箱子朝路邊停著的北京吉普走去。
曼月孜家是畜牧大戶,光羊就養了八百多頭,家里常年有長工,放假時帕勒提總會借著放羊在外四處游蕩,回家后由于玩忽職守總是被蘇錫拉念叨。
阿依努爾雖說好久沒見過帕勒提,聽兩人拌嘴卻被逗得哈哈大笑,沒一會兒那種陌生不自在的感覺便煙消云散,時不時便cHa一句,問他高中生活的種種細節。
你一言我一語,健談的司機也只能默默聽著,cHa不上話。顛簸了三四個小時,墨綠sE的吉普車在荒無人煙的草原旁把三人放下,絕塵而去。
兩姐妹嘰嘰喳喳走在前,帕勒提拉著兩個箱子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忽然他喊了聲曼月孜,說是有話跟她說。
“什么話啊?直說唄,還非得喊我過去。”
“別廢話,你來就是了。”
阿依努爾見狀就背過身在原地等著,金h夕yAn灑在翠綠草原上,連帶著取景框里的人都被鍍了層金光,身形柔和。
帕勒提看見她背過身松了口氣,側頭對曼月孜低聲說了句話,曼月孜原本還不解,轉頭看到阿依努爾K子后面的一團深sE痕跡,愣了愣后滿是不自在,“我知道了,等會兒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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