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洋也喘息著，抵著姜鈺的最深處，松了精關。

        饜足之后，段洋頭也沒回，去浴室洗了澡。他穿好衣物，見姜鈺已經暈過去，端起茶杯便把茶水潑到姜鈺臉上。姜鈺猛地睜眼，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段洋。

        “我真是不知道姜少爺能淫賤如此，有了我一個不夠，還想著我的胞弟。”段洋幽幽道。

        姜鈺現在不適得厲害，白皙的臉上水珠滑動，頭發粘在身上，甚至臉上的潮紅也沒褪去。不過一聽這話，也顧不得身上，勉強開口道：“段洋，我不是……”

        段洋嗤笑一聲：“不是？姜鈺，你是真的被干得腦子不清醒了，剛剛說了什么都不記得；還是說到現在都想騙我？”

        姜鈺別過臉，轉了轉眼珠，才驚覺自己剛剛居然在情動之時喊了段辭的名字。

        他的大腦快速運轉著，除了剛剛那兩個字，段洋知道多少，他不知道。只憑剛剛兩個字，段洋會猜出多少，他也不知道。

        姜鈺冷靜了些，扯出一個熟練的小心翼翼的笑容，緩慢轉頭對上段洋的視線：“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真的沒有。”

        段洋瞧著姜鈺像是不能熟練控制人體的樣子，瞇了瞇眼，哼笑一聲，從衣袋里拿出一張手帕，他扯著姜鈺的頭發讓姜鈺坐起來，然后蹲下來，貼近了姜鈺的臉。

        他神情認真地用手帕擦拭起姜鈺的臉，這癡迷的表情讓姜鈺尤其不適，就像，就像在賞玩一件精美的青花瓷。

        姜鈺不安地轉動著眼珠，終于他察覺到這張手帕上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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