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洋輕松地錮住姜鈺的兩條腿,如同懷里抱了一捧花,他穩步往前走,至于姜鈺的掙扎,堪堪稱作情趣罷了。
船上的隔音不算太好,學生們能隱隱聽見廊道上姜鈺小聲的啜泣聲。
壽山握著酒瓶一走出來,正巧撞上段洋。見面容陰翳的男人正扛著那位美人,酒壯慫人膽,壽山居然問了一句:“軍爺,不知他是犯了什么事?”
段洋一聽,頓時火氣更大——面前這個唯唯諾諾的男學生,莫不是姜鈺的姘頭?他冷冷地瞪著壽山,沒說話。
手握著一截蓮藕一樣,握著姜鈺的小腿,甚至越來越用力。
壽山被這瘆人的目光盯得冒了冷汗,腿腳像是被凍住了似的邁不開。
三人就這樣僵持著,這長久的沉默中幽幽飄來一個有些悶的輕柔的聲音。
“兩面之緣的學生,你擋路了。”姜鈺道。姜鈺現在的樣子有些狼狽,尤其是腿還被段洋掐著。不過似乎不影響姜鈺身上的冷氣。
壽山這才活過來,躲回房間。
段洋又掐了一把姜鈺的腿,冷道:“兩面之緣?他很在意你。”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姜鈺辯駁道,“我什么都沒和他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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