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兩個姐姐還在笑,我倆則下了橋,往酒吧一條街里走,耳邊充盈著歌聲,動感搖滾和舒緩民謠兼有。
江贗憑借微弱的幾厘米身高優(yōu)勢攬過我的脖頸,看向前面各種攬客的酒吧員工,跟我說:“這回得抓牢你,別像上次一樣被人拐走了。”
“那他媽是因為那人騙我,說你進去了,害我進去找你半天,差點沒殺到廁所。”我笑著屈指彈了下他的手,發(fā)覺挺冰的,就迅速給他搓了搓。
江贗笑得不行,沖幾個拉人的搖搖頭,問我:“咱們?nèi)€安靜點的?”
“走。”我點點頭。
我們最后進了一家相對安靜的酒吧,屋內(nèi)裝潢偏質(zhì)樸,燈光很暗,卻不顯頹靡。亮著的墻壁上是一整面的酒,酒櫥旁駐唱歌手唱著民謠,聲音很抓耳。
江贗選了個角落,點了兩杯酒,又要了點小吃。
我瞥了眼他那兩個甜品,逗他:“怎么不吃了?終于吃膩了?”
“等回家的,”他笑著晃晃桌上的蠟燭,“一口氣吃不了。”
歌聲繾綣又舒緩,讓人的神經(jīng)一同變得松弛。我聽見不遠處有人三三兩兩地小聲說著話,間或有清淺的笑聲,氛圍很舒服。
江贗把他那杯往我這挪了挪,我嘗了口只覺提神醒腦,再然后是慢慢沉淀下來的溫熱,一路延綿至胸腹。他在桌下輕輕牽過我的手,我手指一蜷將他握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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