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就不聽話。”他歪過脖子貼著我的手汲取著溫暖,繼續逗我。
“哎,你最近越來越幼稚了,”我有些無奈地勾了勾他的下巴,“行吧行吧,乖乖,你乖乖聽話,好不好?”
“好。”他立刻笑得饜足,自然地搭過我的肩膀帶著我往校門口走,“我這不是幼稚啊,這不是跟你撒嬌呢么?”
“……能不能別這么直白,含蓄點。”我跟著他往前走,他這直球讓我有點招架不住,得緩緩。
“不行啊,你最吃我這一套,這是為你量身定制的。”
我耳根微微發熱。
操。沒救了。
臨到門口我才想起來我混是混進來了,出去到底是個問題,卻見江贗從容地拿出校卡跟保安說:“叔,我朋友校卡落在宿舍了,我帶他一起出去。”
保安掃了我倆一眼,點了點頭,我倆就這樣順利地出來了。
“出去逛逛?去北街?”
人變得多了,他于是放開了我,在袖口偷偷勾住我的手指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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