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贗:乖乖?
江贗:我的新稱呼嗎?
操。我偏頭無聲地笑了會兒,知道這人是故意的。
我剛打算無情地甩了個“地”發過去,又給刪了,想著逗他一下:“嗯。”
對面愣了半天,才回過來:“那你一會兒當面叫我。”
操,又給自己挖坑了。
自之前“贗贗事件”后,這人有時候想起來就讓我喊他“贗贗”,我從最開始的偶爾配合,到后來冷不丁喊他也能脫口而出,心想自己是徹底廢了。
不過廢就廢吧,他喜歡就好。
我學著他的樣子回了三個ok的表情,又跟他聊了幾句,就起身背上書包往外面走。出了圖書館的門我才想起來剛路明也給我發了消息,于是抽空看了眼。
我扒拉著屏幕,從一堆沒什么營養的表情包一路劃到最上面,發現他也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正中是一捧玫瑰花,不是大紅色,而是多種顏色漸變混雜在一起,邊緣似乎被人為染了色,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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