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沈哥?”“正哥?”他接連自言自語地嘟囔,把自己逗笑了,“我好像沒怎么這么叫過你。”
“嗯。”我有些不自然地放空,瞄準對面墻上的抽象藝術畫,把自己想象成它的一部分。
視線突然被遮擋住,他抬起身子低著頭看我,指尖蹭上我眼尾:“正兒,想什么呢?”
“沒什么。”我錯開視線,握著他腰的手臂松了松,想讓他從我身上下去。
他突然湊近,好奇似的:“臉紅了?”
“壓得,你太沉了。”我掀起眼皮,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身體。
只是剛挪一半就被他壓住,他忽然跪直了身體,往下看了眼,我跟著他一同看過去,然后破罐破摔地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
“我這還沒干什么呢……”他輕笑著自語,突然猛地抬頭,“就因為我叫你哥?”
我拒不承認:“我不是,我沒有,它抽風了,過會兒就好。”
太他媽丟人了,剛剛抒情抒到一半氣氛正好,溫馨又安寧,我現在硬了算是怎么回事。
他干脆不聽我說什么,試探地繼續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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