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了半天找什么理由,沒想到這現成的機會就送上來了,”江贗歪著腦袋沖我笑,“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是你自己主動上鉤的?!?br>
我倒是挺喜歡他這坦誠直白的樣子,隨口問道:“你那時候,是覺得無聊嗎?”
“像你說的,閑著也是閑著,想要處著玩玩,然后就找上了我?”
這話一出口使我愣了一瞬,這要是放在從前我是絕不可能說的,寧可全部憋進肚子里也不肯張嘴去問他,胡亂地窺探與猜測他的感情到底有幾分幾兩,說到底是當局者迷。
如今度過了那一階段,倒像是邁了個坎,就這么本能地走出來了,也就沒了什么顧忌。
余光里江贗的神情有片刻凝滯,過了幾秒他舉起手在胸前作投降狀,我便從容地說:“沒審判你,只是單純好奇。”
“本來是沒那個想法的,但正兒你太明顯了。”他低低地笑了起來,“放學的時候,你跟過我吧?!?br>
我沒否認,嘆了口氣:“我記得我離得挺遠的。”
“是挺遠,換成別人我根本不會注意到,但你是我在那里唯一一個認識的人。你覺得我會不注意你?”
“你不會在咱倆打架之前就認出來了吧?就開學那天,你那眼神跟陌生人似的,演技不錯啊?!蔽掖炝舜煅?,向左甩著校園卡,示意他該拐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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