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新舊面孔匆匆經過,行李箱推拉的聲音此起彼伏,我和江贗跟著幾個新生一路來到主樓前。我在各系各院搭起的場地里報到注冊,領了新生大禮包和校園卡,江贗則去另一隊幫我領了軍訓服裝。
學姐的視線停留在我身后走來的江贗身上,跟旁邊的學姐小聲說了什么,我沒太聽清,但看神情和語氣還是能猜到一些。
我暗自嘆了口氣,道謝起身后,抬手把江贗的帽檐往下壓了下,遮住他小半張臉,只剩下堅挺的鼻梁和微笑著的嘴。
嘖。
這動作我做一半就后悔了,一來太莫名其妙,二來太幼稚。干脆把他帽子摘了下來,戴在了我頭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云流水,沒等江贗有所反應就易了主。他似乎沒注意到學姐的反應,見我加快腳步便跟了上來,也沒問我具體緣由,只是隨手扒拉了下被帽子壓塌的頭發,微瞇著眼睛適應著光線。
這回全都露出來了。操。想給他再扣回去。
我不知道這是否算作人之常情的一種,還是我在漫長的等待中變了質,變得小心眼了。但我轉念間又想起高二時總有隔壁班的女生千里迢迢來我班門口張望,視線直指的對象昭然若揭。我當時面上安穩不動,實則很想把江贗關在家里。
這念頭不是才起的,只是時間長了被記憶塵封住了,在一年半后重返校園這一刻又石破天驚地涌了出來。只能說幸好他人無法窺探出彼此的內心一隅,這或許是上天賜予每個人擁有隱秘的權利。
“有卡的人了啊,”他只是從我手中拿過校園卡,笑著晃了晃說:“正兒,請我吃飯?”
“走唄?!彼季w被轉移,我翻出新生禮包里的學校地圖找到了幾個食堂的大致方位,問他想去哪個,他說去最遠的,這樣可以順道也把學校逛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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