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頭順從地離開了,只是濕滑的液體仍停留在那里,沿著腿根往下流淌,似是他的唾液。
“還沒擴張好,”他輕笑著就著那液體戳進了根手指,在我的體內刮蹭著,“舌頭夠不到了。”
“操?!蔽夷槦岬靡@會兒只想埋進床縫里。
或許是他舔了很久的緣故,第二根手指進得很順利,幾乎沒什么痛感,我喘息著閉著眼感受,聽到他問我疼不疼。
我咬著牙翻了個身,他的手指在我體內轉了個圈,我沒忍住哼了聲。
“疼了?”他停住動作,觀察著我的表情。
“不是……”我搖搖頭,盯著他的臉,目光落到他泛著水痕的嘴唇,喉結滾了滾,“我想看著你。”
他俯下身低頭吻我,被我偏頭隔開了,于是他吻在了頸側。
“為什么不能親?!彼穆曇艄室夥跑?,跟撒嬌似的。
“你剛舔了哪……”我有些難以啟齒,被他突然增加的第三根手指弄得說不出話,他趁著我失神的功夫笑著親了上來。
我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抬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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