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來其中一個,跟他笑著說了謝謝。雖然我向來不太愛吃甜,但又不想拂了人家面子,這會兒囫圇吃下來,全當解暑了。
穿過街道,人漸漸少了些,只有兩旁的路燈和樹影交相呼應,伴著晚風曳曳生姿。
他隨口哼著歌,沒聽過但是挺好聽,我打趣他:“怎么,明天就要走了,這么開心呢。”
“不是因為要走啊,”他笑了,大大方方地看向我,“我是覺得臨走之前實現了一個愿望,所以很開心。”
“什么愿望?”
“吃你做的飯,和你一起閑逛,被你送回家,”他在夜色里的眼睛很亮,坦誠又直白,“反正在我這里,我就當咱倆處了一天。”
“……”我無奈地笑了,他這直球打得讓我沒法接。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也挺好,總比他以前什么都憋在心里強,“行,你說了算。”
他笑得更開心,低著頭沿著馬路往前走,問我:“沈哥,你以后還會回來嗎?”
“大概不會了,”我回答,“不過逢年過節可以回來看看。”
“嗯,我也是。之前總說想一走了之,再也不回來,現在想來也不太實際。”他想了想,繼續說下去,“我媽……她今天來我家給我收拾行李,臨走之前還抱著我哭了一場,讓我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隨時找她。”
“我當時其實有點傻住了,因為我媽在我印象里是那種特理智特堅強的人,離婚的時候她一滴眼淚都沒掉,說把我判給我爸就自己收拾東西走人了,我當時還有點恨她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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