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忍耐著沒沖他動手,只是用力踹了一腳他身邊的茶幾,巨大的聲響打斷了他的話,令他臉上的肉輕微顫了顫。
“行,房子我走后還你,你愛怎么處置怎么處置,但是你給我記著:我沈正,生不是你生的,養也不是你養的,不欠你的。”
我一步步地向他走近,聲音低下來:“我們今天都說好了,就彼此相安無事。你要是以后沒完沒了地糾纏我——”
他的神情從惱怒變為一種復雜的窘迫,隱約透著幾絲怯意,我恍惚間又想起我年少時他傲慢又自大的姿態,心里不禁又生出扭曲來。
我突然怨毒地笑了:“打你多沒意思,我不是還有個弟弟么?”
“沈正,你他媽敢?”他的神情變得猙獰,死死地盯著我,“你……你可是他哥!”
“你之前罵我畜生來著吧?”我盯著他緊張的模樣只覺得好笑,“我不介意落實,你自己想想吧?!?br>
我退了幾步,背對他走到門口:“等我送你么,還是想讓我去你家看看弟弟?”
他渾身一顫,幾步快走到我身邊,惡狠狠地盯著我,“算你他媽有種!”說完轉身向院里走去,步態匆忙又滑稽,臨了將我的院門摔得作響。
心底突如其來涌現的惡意令我有些陌生,大概是沒想到他竟也有軟肋,也會疼惜一個孩子,雖然不知是否真的出于真情。
那我媽呢,也是這樣吧。她走的早,說不定早就給我生了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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