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答。
我沉默下來,低伏身體將額頭埋在膝蓋上,試圖借以緩解心口密密麻麻的脹痛,“江贗,我這輩子沒這么努力過,真的,不是跟你訴苦,也不是想讓你同情我,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地往你那里走了,我不用你回頭,我自己過去,我去找你,我們像從前那樣就夠了。”
“有那么難嗎?”或許是被風吹得時間長了,這會嗓子有些啞,“我們從前不是挺好的嗎?”
“沈正。”他驀地叫了我的名字,卻沒了后續,長達半分鐘的沉默里我想了無數種可能,呼吸被拉扯地斷了線,近乎破碎。直到他的聲音傳來——
“等開學前,我先去A市租個房子,以后就當咱倆的新家,你來之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br>
“傻瓜,不用那么努力,你考什么樣都過來,我在這等你。”
真的?
“……我操你媽。”我重重吐了口氣,手抖得厲害,“我他媽……以為你要跟我分手,我,我要被你嚇死了?!?br>
江贗很縱容地笑了笑。
我剛那破勁兒還沒緩過來,站起身倚著欄桿吹了會兒風。才剛感覺好了些,就想起方才自己情緒激動下脫口而出的那些話,只覺臉皮泛熱,條件反射地支吾起來,“那我……我就先回了,你少喝一點。”
“好,”他說,“我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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