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親自把孟可然送回她家,跟阿姨說了聲抱歉,我就拽著林業往家走。他邊走邊抱怨:“車呢,我車呢?”
“看你像車。”我隨口應付。
他樂得不行,身子一抖一抖,我拍了下他的后背才老實下來。
“正兒。”
“放。”
“操哈哈哈哈哈。”
“笑屁。”
他的笑聲慢慢地停了下來,忽而嘆了口氣:“正兒,你以后怎么辦呢?別太辛苦了。”
我步子一頓,又聽著這醉鬼大著舌頭繼續說個沒完:“之前你說要走我還沒太信,現在越來越信了,可是好舍不得啊,你說你走了以后,我找誰玩啊。”
“孟可然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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