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提的沒錯(cuò),”我盯著她泛著白沫的啤酒杯,一圈一圈蕩開,“不過是我求來的。”
孟可然:“……”
林業(yè):“……”
兩個(gè)話癆罕見地沉默了,面色各異地盯著我看,我從容地夾著菜吃進(jìn)嘴里,卻覺得沒什么滋味。
“……沈哥,我說話直你別往心里去,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孟可然斟酌著開口,“我是覺得,唉你來說——”
她懟了下林業(yè),林業(yè)一愣:“操,我說啥啊,別推給我呀。”
“完蛋!”孟可然大怒,回頭又看向我,眼神中夾雜著些許復(fù)雜的情緒,“沈哥,我是想說——”
“我們不是一路人,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
“我對他而言可能只是一時(shí)興起的玩玩而已,他甚至未必付出多少真心。”
“我陷得太深,為他一個(gè)約定不顧一切地沖上去,到時(shí)候他甩開我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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