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咋樣?”林業問我。
“排十五。”我最近總感覺陷入了瓶頸,上不來下不去地卡在那,偏生趕上放假,難免回來還生變數。
“牛逼啊臥槽。”林業大笑著拍了我兩下,“我是你40倍還多。”
“這會兒算得倒挺快,”孟可然一個拋物線把奶茶扔進校門附近的垃圾桶里,回頭看我倆,“去哪吃?”
我隨意:“看你倆,我哪都行。”
最后他倆糾結半天,還是找了家之前吃過的。菜還沒上,林業這會躍躍欲試又想喝酒,我看孟可然也跟著起哄,就要了箱啤酒。
“悠著點,別到時候我拎倆醉鬼回去。”
“放心。”他倆連連保證。
這學期忙得連軸轉,沒什么時間和他們聚,這會兒聽他倆聊天感覺自己這一年來像在深山老林里閉關修煉,快跟不上外面的世界。
這倆人從吐槽他班老師再到他們班的奇葩同學,連同學校的貓都被他倆如數家珍地嘮一遍,兜兜轉轉又回到八卦上面。
孟可然前一陣子處了個體校的學生,只是一個月不到就分手了,喝了幾口酒就開罵,林業在旁煽風點火:“哥咋說的呀,就他那樣就不靠譜,你還不信,倒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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