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關系那么好?”
“嗯,還成。”
他點點頭后又沉默了,等我整理完坐在椅子上等待下班時,他冷不丁地又一次開口:“我聽說江贗原來在s市,因為私事轉過來,只在這里待一年。”
我放在屏幕上的指尖一頓,僵硬的懸在原處,硬生生地有些了無生趣起來,鼻尖嗯了聲作為回答。
“你覺得公平么?”他的聲音很淡,視線卻很尖銳地望過來。
“什么?”我關了手機轉過椅背看他。
“所有的一切,我們出生的地方,我們見過的事情,我們將要走的路,這些從頭到尾都截然不同。”他用力地攪動著他的手指,“但是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可就是追趕不上?!?br>
他自顧自地說下去:“我班老師找過我,拿著江贗的卷子給我看。你知道嗎,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明晃晃的差距?!?br>
“我不會的題他會解,我會的題他解的更輕松,還有他的作文,你知道背出來的和自己寫的是怎樣的區別嗎?”
“老師說其實他幫不上江贗什么,因為我們這里的教育水平就在這里,而他也注定不屬于這里。”
“可是我們呢?我們就注定屬于這里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