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皺著眉盯著我受傷的手:“他剛來找我,怕你出事,問我叔叔住哪,我就跟他一起找來了?!?br>
我聞言立刻起身往出走,林業匆忙跟上來,“哎!別激動!咱們先把傷口處理——”
剛走到院門,恰巧迎面撞上江贗,他神色如常,只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將我往他懷里帶了下,拍了拍我后背:“沒事了,都處理好了?!?br>
我抿起嘴角沉默不語,他又說:“叔叔已經被送去醫院了,估計得住一段時間?!?br>
“那塊人也散了,都結束了。”他補充著,拉過我沒受傷的手往屋里走,我機械性地跟在后面。
林業在我身旁跟了幾步,又硬生生頓住了:“那個,都還沒吃飯吧,我去我家拿點菜來?!?br>
江贗點點頭,便拉著我將我按在沙發上,拿過茶幾上林業拿出來的藥箱一點點為我處理傷口,身體上的淤青都是皮外傷,倒是右手更嚴重一些。
他低垂著眉眼,神色格外認真。
“疼不疼?”長久的沉默令他抬起頭注視著我的眼睛。
我搖搖頭,微微動動指節,只是麻木的脹痛。他開始給我纏上紗布,到最后輕巧地打了個結,起身把東西收拾回原位又重新半蹲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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