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往出走，江贗笑著跟過來。

        “真是江哥給補的？這么牛啊。”他撓撓腦袋，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嘟囔，“也不對，你他媽就是不學，當年阿姨沒走之前你哪次不是前幾。”

        我皺了下眉，偏頭給這嘴沒把門的貨又一個腦瓜崩，他才意識到說錯了話，吐了吐舌頭跟我小心示好。

        這事不假，當年我媽一走就好像撤走了我的任督二脈，一個乖順聽話的小孩一朝變成惡貫滿盈的惡霸，連同那智商好似一塊被奪取。

        學習不再成為可以用來挽留媽媽的事情，那些微不足道的夸獎和外人面前堆砌起來的面子換不來她離開的決心，所以當學習失去了理由，這一行為便也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必要。

        兩年多的荒廢讓我的課落了不少，江贗這些天來每隔一天給我補兩個小時，前一個小時補以前的，后一個小時講現在的。我腦子不笨，再加上他講的確實好，時間一長成績就上來了。

        我始終不知道我學習的意義究竟是什么，從前是為了整點獎勵和面子作為挽留的籌碼之一，現在似乎是想要借由這種方式試圖去接近江贗。

        接近。我再一次思考這一個詞在這里所賦予的全部含義。就好像，我們始終橫亙著無法彌合的距離。

        “行不正兒？”林業晃了下我胳膊，我條件反射的“嗯”了聲，后知后覺才發現自己走神了。

        林業發出一聲驚呼，“那家火鍋巨好吃，江哥敞亮！我可不見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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