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約覺得他有些忌憚我,比如現在,盡管我走過來時他沒回頭,但是脊背顯而易見地挺了起來,手里的角色跑路的弧度都歪了幾分。
他玩得一般,磕磕絆絆一看就不是常年泡在網吧里的。混日子的我見多了,這小子裝的不到位。就像那種好孩子叛逆期到了,用力武裝自己成一副不學無術的模樣,可骨子里剖開看還是個該走正途的人。
他的角色又一次死了,這回他終于回頭,“你他媽上我這看什么?”
我無辜聳肩:“閑的。”
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瞪著那雙有力的眼睛看了我好幾個來回,最后落在我手里。
“吃么?”我把桃往前一遞,“味道不錯,給你一個。”
他嘴唇抖了抖,終于泄了氣似的接過來:“謝了。”
我盯著他扎眼的黃毛看,說實話要不是顏值在這扛著,真像那種不著四六的小混混。
“大晚上戴什么帽子啊,遮你的發色?”我咬了口手里的桃。
他側對著我低著頭,硬邦邦地說:“你管個屁。”
他那樣子就像是嘴特硬的小孩,再加上那張臉我就沒生氣,“誰想管你,李老師拜托我看著你點,別把那點兒智商都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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