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挑明的時候,很多東西隱秘在暗處,悄無聲息地滋長,當一切昭然若揭,燃燒的熱度更為炙熱,形如六七月的酷暑。
人多的時候我還是不習慣和他說太多,說到底還是更喜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場所,只有在那個時候我才能確定他的存在和歸屬。
“你倆不夠意思,把我扔我客廳里悄悄說啥呢——”林業癱在沙發上沖著廚房的方向抱怨。
“開小灶。”我回身夾了個拔絲地瓜喂進江贗嘴里,燙得他眼角含淚。
“操,故意的?”他捏了下我的臉,吸了一大口氣緩解燙意,語氣含笑,“沈正同學,您好歹收斂下笑容行不?”
“燙成這樣?不至于吧。”我偏頭笑了笑,把拔絲地瓜裝到盤子里。
“至于,給我吹吹唄?”他用指尖劃了劃我的脊背,聲音低下來。
我把勺子放到一邊,轉過身拉著他的腰往我這里拽了拽。
“張嘴?!蔽叶⒅哪槨?br>
他笑著張開了,舌尖確實紅的厲害,輕微發顫。我捧著他的臉輕輕地吹了口氣進去,他垂著眼睫往前湊了湊,我沒忍住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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