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什么單詞沒聽懂,啃撒母深,操好好笑。”
我有些混沌的腦袋逐漸清醒了過來,側過頭看向孟可然:“謝了啊。”
“小事——”孟可然從胳膊里漏出眼睛,氣若游絲,“下節物理,我可補覺了,記得飯點前五分鐘叫醒我。”
“放心。”
月考我排了一百三十二,理科倒是還好,只是語文錯得多,連同干巴巴不知所云的議論文,寫得時候生拉硬拽湊足了難產的八百字,憋得我呼吸不暢。英語照舊一般,不過比從前強了些。
李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夸了我能有十來分鐘,只是難掩驚訝,帶著善意的好奇,語氣神神秘秘:“你這小子,怎么突然開竅了?”
這話顯得我像被菩提老祖點化的孫猴子,我笑著實話實說:“沒開竅,就是想要好好學習了。”
他愣了愣神,有些猶豫著開口:“是不是你爸那邊怎么你了……你實話說,老師能幫的一定幫。”
“唉沒那事,您放心,”我心底有些觸動,索性坦白,“我想去a市,理由不方便和您說,不過可以跟您保證,沒誤入歧途也沒鬼迷心竅,是正正經經地考出去。”
“……啊,那好啊,好啊。”他點點頭,想了會兒半晌才繼續道:“那有什么不會的,沒聽明白的,隨時找我。還有其他任課老師啊,平時沒什么事多問問,多思考,會有幫助的。”
“好。”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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