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轉過身來,意味不明地盯著我看:“體面點好么?我以為我都說清楚了。”
畫面一轉,他坐上車離開了,我匆匆地追了過去,卻只能徒勞地望著漸行漸遠的車尾,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夢醒了,我浸了滿頭的汗,喘息聲在寂寂中響起。我抬起手擦了擦汗,眼底的淚痕未盡,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室內一片昏暗,我抬起手臂撈過床頭的手機,先看到了背面貼著的紙條,上面是林業的字跡:“醒了要是不太難受就吃點東西,放廚房灶臺上了,今晚有事我先回家,明天來看你。”
底下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大字:還有,別瞎跑!
我取下字條,在黑暗中按開手機,心臟突然重重地跳了幾下:江贗發來了幾條信息,在十點左右。
我深吸了口氣,點開:
【江贗】:退燒了嗎?
【江贗】:我明天起早走,大概六點左右,打車去市里的機場。
【江贗】:走之前還想再見你一面。
十一點多時發來最后一條:“不愿意見我也沒關系,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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