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煙盒奪回來,扔回了口袋里:“一會扔。”
林業(yè)笑了,又自覺不合時宜地收斂住:“唉,正兒,你還喜歡他嗎?”
我的答案被沉默替代,于是林業(yè)重重嘆了口氣后側(cè)過身抱住我。
“你知道我這人嘴笨,不會安慰人,但我就是想說,正兒,這不是你的問題,所以你別難過,唉也不是,難過一會也行。不過完事咱們就照常好好生活,把他忘掉,以后還會遇見更好的。”他拍著我的后背,笨拙的手法粗糙但溫暖。
我突然想起江贗臨走前留下的那句“好好生活”,以及我們并不美好的最后一面,輕輕說道:“晚了。”
“什么?”他松開我,冷得搓了搓手指。
“忘不掉了。”我認(rèn)命地說。
或許是夜色過濃掩蓋住所有光明,又或是搖搖欲墜的身體拼湊出幾分脆弱,我在這一刻開了口:
“我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是他離家出走來的這兒,挺巧的,那天我媽給我做了一盤餃子就走了,再也沒回來。”
“他昨天給我過生日,給了我一枚平安扣,他其實沒見過,但這個跟我媽的那個特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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