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今天沒上班也沒跟老黃說一聲,于是起身想找手機,林業看到我的動作后立刻警惕地問我要干嘛,我回了句“請假。”
“那誰……他說給你請完了。”他有些猶豫地說。
“哦。”我扔了手機,再次癱回原位,沉默著閉上了眼睛。
看我沒了動靜,林業躡手躡腳地去關了燈,拿了被子鋪到我身上,過了會兒也拿了個被子坐到我旁邊,找了個合適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回去唄,我沒事。”我在黑暗中輕輕開口,猝不及防咳了兩下,顯得挺沒說服力的。
“拉倒吧,沒我,你今天指不定燒成啥樣了。”林業硬氣地說,“消停點,聽話。”
我笑了一聲,便沒再說話。他的鼾聲過了會響起來,隨著呼吸聲有規律地起伏。我卻沒了睡意,自顧自地盯著黑暗出神。
想了半天思緒依舊停留在原地,徒然一團亂麻而已,腦袋混沌得厲害,擱在肩膀上都成了一種負擔。
我放緩了動作悄無聲息地站起來,回頭看了眼林業安穩的睡臉,把他蓋我身上那條江贗的厚被子蓋在了他身上。
在茶幾上摸黑撈過煙盒和煙,我披上衣服半掩住門,走到了院里。
北方的冬天向來寒冷,早晚尤甚。冷空氣一下子鉆入鼻息,帶來刺骨的寒意,頭腦卻好像因此輕松了些。我抬手舉起煙盒想點煙,卻硬生生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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