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我的臉,指尖壓過我泛紅的眼尾,似是有些憐惜:“最后幾天了,我們彼此體面一點,好聚好散,好不好?”
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我近乎哀求的希望,在他說出的瞬間熄滅了,徹徹底底地失去光亮。
所有的惴惴不安都有了結果,所有的患得患失都有了著落,一切都結束了。
他說的一切我都沒法反駁,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他從來沒有給過我承諾。
就像是一場戲劇,我們竭力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帷幕拉開,音樂奏響,相互配合著詮釋一切。等終場落幕,他笑著起身離別,我卻心生貪念,試圖永遠地將他禁錮在這場戲里。
走不出去的是我,放不下的是我。
他永遠坦坦蕩蕩,他永遠從容自如。
“好,聽你的。”我閉上眼睛,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別哭啊。”江贗輕輕觸碰著我的臉。
我避開了他的手,轉身快步往臥室走:“現在就收拾一下行李吧,你放在我家的那些,我來幫你。還有聯系方式,一會兒都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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