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往我這里靠過來,跟我差不多高的個子就這樣歪在了我身上,圍巾堆在他臉頰旁,蹭得我心尖癢。
“你臉紅了。”他指出。
“凍得。”我臉紅心跳地反駁。
“那圍巾還給你?”他的熱氣傳遞過來。
“不要。”我強硬地拒絕,挺起右肩讓他躺得更平一點。
他得了便宜還賣乖,抬起身后笑得愈發(fā)開懷,揣在兜里的手悄無聲息中與我交纏,十指相扣。
當(dāng)時的心跳聲被漫長的歲月淹沒,我是在很久之后才明白我到底為何如此執(zhí)著于他掌心的溫度,因為從他試探我的那刻起,他直白的熱烈是對我欲望的訴諸,身體在相互觸碰中淪為情欲的囚徒,連同所有的細(xì)膩都淪為高潮的附贈品。
可此刻光明白日,彼此清醒理智,眼下無關(guān)欲求,似乎只剩下了喜歡二字。他傳遞給我喜歡的訊號,卻令我無可救藥的,在這個寒冬時分,品出了壓在心底的愛意。
林業(yè)和孟可然的背影漸趨遠(yuǎn)去,在一個路口轉(zhuǎn)彎不見蹤跡,因為識得路,我倆走得很慢,慢到等我倆走到她家門口,只剩下林業(yè)背對著我們等人。
“到啦,”他聽到腳步聲,回頭沖我倆挑眉,“她剛進屋,馬上就出來。”
我點點頭,等了會兒還沒見人影就站在院門外往里面看了一眼,院子收拾得很干凈,紅色的裝飾覆蓋了大部分所見,隱約聽得屋里傳來推杯換盞的聲響,大概是孟可然家里人還沒吃完飯。
正要移開視線,只見醬缸旁邊的地上有一團物體動了動,竟是一個蹲著的人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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