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放完煙花慢慢悠悠地走回林業(yè)家,已經十點過后。
看我們三個凍得面紅耳赤,手指僵硬,阿姨給我們每個都人盛了一碗餃子湯,升騰的熱氣化開睫毛上的冰珠,一股暖意從胃里流過,熨貼全身。
那晚的年夜飯是我記憶中最豐盛的一次,喜慶的歌舞聲從小小的電視機里傳出來,輔以最熱烈的背景音。
叔叔拿出了珍藏的燒酒給我們喝,我其實喝不慣白酒,但不想拂了林叔的面子,于是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胸腔如同灼燒。
“別喝了。”江贗抽走了我手里的酒杯。
“干嘛,還我。”我聲音蠻橫。
“醉了啊,”他趁沒人看這里摸了下我的耳垂:“你這兒都燙手了。”
我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卻難敵強烈的醉意,放棄抵抗趴在了桌上,手里玩著江贗的空酒杯。
“哎老林,都說了別讓孩子多喝,你看看,醉了吧。”
“沒事,難得這么一回,晚上睡一覺就好了。”
“咱傻兒子醉得更厲害,林業(yè),別瞎晃悠了,一會兒暈了……”
“不能不能,我沒醉,”林業(yè)身子不穩(wěn)地踱到電視機前,舉著喝了一半的酒杯作麥克風狀:“下面請欣賞由林業(yè)老師帶來的歌曲《冬天里的一把火》,致敬費翔老師,也獻給在座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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