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業(yè):“……牛逼。”
“沒事我教你,這玩意看著簡單但其實還是有點危險的,小林子小時候跑得慢被鞭炮炸過屁股,小傻逼還以為自己屁股成了八瓣,哭得全鎮(zhèn)子人都知道了——”
“哎,我操!那都是八百年以前的事了!別瞎說!”
我笑著偏頭躲過了他扔過來的雪,又跟江贗說了具體怎么點燃,以及什么時候跑,總而言之就是能有多快跑多快。
“你還不走?”江贗拿著打火機笑著看我,身后林業(yè)已經(jīng)跑得很遠,扣上帽子沖我們招手。
“不走,我得給你看著點?!蔽沂疽饨I繼續(xù)做。
他點點頭,睫毛低垂下來神色專注,雪花于此處被截留。他握著打火機的指節(jié)微微蜷縮,泛著被凍的紅。
火苗竄了出來,挨上捻子,瞬間的明亮映得他面目澄黃,一派暖意。
“OK。”下一瞬黑暗重現(xiàn),他冰涼的手握住我,這股力量不容置喙地將我迅速拉起,“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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