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精簡成一聲吼叫。
旁邊倆人嚇了一跳,笑罵我后也跟著喊了起來。
“別嚇著那家老太太,以為咱幾個大過年的瘋了!”林業在沖刺的間隙隔空跟院里的老太太打了個招呼,“梁奶奶——新年好啊——”
“新年好奶奶!”我和江贗也沖著那邊方向喊了一嗓子。
幸虧奶奶年紀大了,耳朵背,余光一閃而過的畫面里沒有驚詫與錯愕,只是笑著沖我們的方向擺了擺手,慈祥又和藹。
路越來越寬,雪地里三串交錯的腳印被我們落在身后,明月的光亮愈發清晰,映著夜色一片青皎。
昏黃的煙火人家,空中飛舞著的赤色鞭炮,轉圈奔跑的孩童,閃爍的仙女棒,落入眼底余暉。
步子終于停下來,漫無邊際的雪地里只有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粗重又夾雜著興奮。
“好久沒來了!小時候咱幾個還在這玩過捉迷藏,這苞米地長起來比人還高,躲里一準找不著。”林業四下轉了兩圈,踩了踩腳下結實的雪,說著便扔了東西躺在地上。
“累死了!來歇會,等會再放。”他笑嘻嘻地拉我倆,我和江贗一前一后就勢躺下。
“冷不冷?”我偏頭看著江贗的側臉,他的臉頰因奔跑染上潮紅,哈氣在半空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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