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快別讓小江幫忙了,你們小孩兒去玩唄,這孩子,咋說都不聽。”阿姨笑著沖江贗擺手。
“沒事,正好跟您學個手藝。”江贗笑笑,挽起袖子像模像樣地拿了面團。
“姨,等會兒我。”我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洗了個手,回來走到江贗旁邊,“小學徒靠邊站,別影響我們兩個大廚。”
“別啊,大廚過年傳授點技藝唄,將來我們小學徒好混口飯吃。”江贗笑著給我騰了地方,接著我話說。
“這倆小孩兒,”阿姨縱容地看著我倆:“沈正你也湊熱鬧,都說大過年的我來就行。”
“沒事姨,閑著也無聊,我真挺喜歡做這事的。”我揪了四分之一的面團遞給江贗,“跟我照葫蘆畫瓢就行。”
這話說的不假,除了生存的壓力迫使我學習做飯這項技藝以外,對其本身的好感才是我能夠堅持下來的原因。
我總覺得做飯其實是一件很能讓我情緒平穩的事情,專注于手頭的事情,盯著刀起刀落,看著鍋里沸騰的水和蒸騰而出熱氣,再到實現具象化的成果,這于我而言是一種享受。
尤其是,能得到他人的許可與贊揚,這是額外的獎勵。
江贗前陣子在我手受傷的時候被我傳授了點經驗,總歸有了些進步,這會兒一步步模仿著我,做得有模有樣。
“搟皮盡量薄厚適中,中間這塊兒留個小包,看看這個。”我把我搟的餃子皮遞給他做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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