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年三十那天上午我和江贗去鎮里集市買了些年貨打算晚上帶去林業家,過了會江贗又拎了兩盒果汁過來。
“叔叔這兩天應該出院了,不去看看?”他接過我手中的購物車,狀似不經心地問。
“不去,去年也沒在一起過,以后也不會了。”
“那你去年怎么過得?”
“……吃飯,睡覺,每天怎么過,年就怎么過。”
“正正,”他拄著購物車聞言看向我,“好歹是過年,一年只有一次,以后重視點唄。”
我笑著反駁:“任何一天在一年中也都是只有一次。”
“哎,也是。”他也笑了起來,“不過這次不一樣了,是我跟你一塊過的。”
我“嗯”了聲,趁四下無人注意用指尖蹭了一下他的臉,被江贗捉住握在掌心里。
一起過的。我和他。
可是那以后呢?還能這樣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