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的很快,潑墨似的壓過來,襯得路燈愈發清晰明亮,晃得我心煩。
在拐進巷子口前,我照舊去旁邊的小賣鋪買了盒煙,結賬時眼睛瞥到貨架,又挑了幾盒套扔過去。
店主笑得一臉曖昧,我睨著眼示意他快點,結了賬就準備離開。臨走時突然想起來那人走前嚷嚷的話,又折過來不耐煩地挑了兩包方便面,紅燒牛肉和香辣味。
巷子里的房子破敗斑駁,一路延伸相互映襯,逼仄又潮濕。
那種苔蘚一般濕滑的氣息攀爬在每一處角落里,鉆到人身上,覆蓋掉鮮活,替換成與之等同的陰冷。
我皺著眉踢開樓道門口的易拉罐和煙頭,打心底厭煩那些無所事事的麻煩小孩。
大門吱嘎的合上,發出激烈地碰撞聲,每一次都讓我聯想到爆炸,我隱約覺得我是期待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將這里夷為平地,就在一瞬之間。
低著頭數樓梯,一步一步,在遇逢三樓長久失修的燈前提前適應好黑暗,于是閉上眼睛也能踩在平地,這是他學不來的。
他真笨。我想。
三樓拐角處傳來了他的聲音,隨著腳步漸次變清晰,聽不懂的外文歌,和過于歡快的調子。
我幾乎能想象到他的神情。
沒等我掏出鑰匙,門里的聲音更近,咔塔一聲開門,露出的是一張過分開心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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