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顧朔都在不停地找話題,似乎要將這些年沒說的話全都傾瀉而出。而白雅則是興致缺缺,偶爾蹦出一兩個字來應和他,已經不耐煩到了極致。
此時她聽著顧朔在耳邊嘰嘰喳喳,做了指甲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停敲擊,瘋狂轟炸她哥。
看到白耀幸災樂禍的信息,心中更是煩悶,不耐煩地打斷顧朔的廢話。“這里好像是事故多發地,你開車還是專心開車吧。”
顧朔話語未盡便被打斷,聽到白雅這句話,以為她是在關心自己,嘴角勾出一抹笑來,寵溺地說道。
“行,都聽你的。”
見顧朔終于不再開口講廢話,白雅總算沒那么煩了,卻打定主意等會一下車就走。
聽顧朔說起學生時代的那些芝麻點大根本不記得的事情,簡直就是一種酷刑好嗎!
高中的時候她就不是很喜歡顧朔了,本來想撕破臉卻礙于自家與顧家的交情,只好作罷。
從此她在學校就當顧朔是個透明人,沒想到這人還來勁了,居然一直糾纏她,她哥好說歹說才勸住差點要動手的白雅。
等到一畢業,白雅就迫不及待飛出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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