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舒都發泄過一輪后,他的身下早已泥濘不堪,林幕辭未褪的衣服上也被液體洇濕,顏色深淺不一。
巨大肉根抵上被開發得徹底的軟穴,一寸寸緩慢地釘了進去。沒等云舒適應過來就飛速抽插,將穴內泛濫的腸液帶出,飛濺在床單上。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以及拍打發出的水澤聲不絕于耳,云舒的視線一片朦朧,頭頂的燈光不斷晃動著。
空氣變得潮濕又黏膩,濕度也不斷上升,昏黃的燈光下兩具肉體不斷交纏著。
林幕辭這次的動作異常粗暴,以一種要把云舒操死的勢頭狠狠鑿著穴。嫩紅的穴肉被拉扯出來,又隨著動作被埋入。
林幕辭眸色沉沉,盯著身下表情迷離的精致人兒,腦海里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出。
想把他鎖起來,每天只能看見自己,這副情態也只能在他身下展露,想把他獨占。
他也不清楚自己的這些情感是什么時候起的了,只知道當他發現時早已無能為力,甚至任其滋長。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獨占的可能微乎其微,畢竟還有一個難纏的對手江褚赫。無論是權利還是云舒的感情,都無法讓他們將對方出局。
于是只能憋屈地“共享”。
云舒早已被他干的叫不出聲了,只能夠溢出幾聲微弱的喘息。眼淚流的滿臉滿腮都是,臉頰上潮紅遍布,鼻頭都被哭紅了,嘴角還有些來不及吞咽的津液掛著。可憐極了。
他默認這是林幕辭的,懲罰,,他不知道林幕辭心中是怎樣的想法,他只覺得好累,渾身發酸。整個人似乎被黏膩綿密的泡沫包圍著,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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