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不必太緊張,賽夫洛先生,這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我、我很抱歉,我不習慣這些,或許……最后的戰斗我能幫上忙,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一定會來,我愿意為此獻上生命、啊啊?”
戴著手甲的手摸到了賽夫洛的脖子上,輕輕把住他的下頜,抬起,手指撥開身經百戰的地獄騎士那喋喋不休的嘴。
“幫我脫下手套,用嘴。”
神啊……
賽夫洛顫抖著張開嘴,笨拙地咬住手套,這時老提夫林的神色更加動搖——那是「地獄騎士的驕傲」,那是他贈予男人的手套,對于一個被放逐失去所有榮耀的地獄騎士,僅存的驕傲……它有被善待,清理得很干凈,顯然男人戴著它一路披荊斬棘……破誓者垂下眼,乖順咬住手套輕輕扯下。
圣武士感受得到這只手多么擅長舞劍,傷痕與老繭,修長、骨節分明,老提夫林只知道它握劍會很穩很有力,而男人接下來會告訴他這只手還能給他帶來什么完全超出想象的快樂。
那只手比預想中還要靈活,尤其是在解開別人的鎧甲這方面,賽夫洛只感覺男人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令人羞恥的情話,回過神他身上整備齊全的鎧甲已經被剝開了,露出底部的里衣,老提夫林大腦一片混亂,被年輕的人類抱著親了幾口就暈暈乎乎推上床了。
老天啊、這到底算什么,看在九獄的份上,他只希望這個熱烈如火的年輕人能早些看清他只是個枯槁的老家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