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一捏就要流水,”他說,“我被你肏爛了,安。”
我打了個哆嗦。
“那、那怎么辦?”我莫名有點惶恐,明明這話他對我說過很多次,“我們要不要去找希格雯——”
萊歐斯利突然笑起來。笑聲不大,但滿是歡愉。我艱難抬起頭去看他,那雙向來深邃冰涼的瞳子被睫毛斂了大半,于是連冷意也遮去了許多、難得露出了點活人的溫度。他突然捏住我的臉,動作太快,以至于我連痛都遲了半分才反應(yīng)過來。
我呆呆去看他。于是萊歐斯利的眼睛里映出一張呆呆的臉——被扯到變形、顯得有點丑。我第一次從他人瞳中見到自己的身影,意外地清晰,正在對拍掉那只手猶豫不決時,萊歐斯利開口了。
他說:“不用找醫(yī)生,你抱我一會就好了。”
我第一次知道擁抱有這么神奇的療效,但還是聽從了。哪怕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以及最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干凈味道,像剛下過的雨的泥土味,帶著些不明顯的腥氣。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問:“要抱多久?”
萊歐斯利貼上我的臉:“再抱一會。”
楓丹叫彼特的人十個里面要有八個。我對面前這個有著一頭粽色卷發(fā)的青年男性并沒什么獨特印象。楓丹人五官深邃,他有著張平凡的臉,混進人群里就再難以分辨出區(qū)別。
但彼特曾出現(xiàn)在地下賽場。梅洛彼得堡看不出時間,只有老舊的燈光昏黃打下來,好像一場百年前的電影。或許對比于地面上,梅洛彼得堡的時間早已停留在過去。卡殼的鐘表無法再擊出太陽升起的聲音,發(fā)銹的指針一碰就會落下。這場老舊劇目的主角是萊歐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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