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突然笑起來,有些陰郁的神情緩和許多:“我的意思是直接肏進來,好心的小姐。”
他抱起自己的大腿,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桌子上,破舊的木制品發(fā)出幾聲不妙的哀鳴,吱嘎作響。萊歐斯利毫不在意。他下面的陰莖已經(jīng)立起來,怪精神地支在小腹上,后方的肉穴隨著抬起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泛著水光,一看就寂寞久了。
我沒理會他的邀請,上下打量了下這具身體——幾乎沒有哪沒被我玩過。肉體之間總是很容易發(fā)展出超出尋常的親密關(guān)系,但我仍對萊歐斯利這個人不是很了解。
就比如他沉浸于和我做愛的理由。
“不要,“我眨眨眼,“想做的話先自慰給我看吧,用你下面的、唔……”
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那處女穴,直接說洞口感覺太下流了,聽著有些反胃。我想了想,拉著他的手一路往下,掌心貼在他的手背,隔著起伏的骨肉落在那處花穴上。
“你自慰過嗎?”我問他。
萊歐斯利表情古怪。他的手指落在那處后就像停滯了,沒有進一步動作,過了會才回答:“……啊,自慰過。”
言語里帶了幾分自嘲:“大多數(shù)時候碰碰前面就行了,下面癢得不行也會找東西捅捅。”
“……你說的好沒情趣。”
“哈,”他沒忍住笑,“我之前可沒覺得這玩意有什么情趣,解決生理需求罷了,就像吃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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